戚長空扭了扭身子,突然感覺身上的傷口有點發癢,有幾處極癢的傷口甚至忍不住用指尖在剛結痂的傷口上輕撓。他身上的傷口已經被他用止血粉和生肌粉處理過,此刻都已經凝結成淡紅色的血痂,按
理說微微發癢是正?,F象,但不應該癢的如此厲害。
“你怎么了?”萬秋清察覺戚長空的異樣后問道。
“不知為何,傷口突然有點癢?”戚長空忍著渾身燥癢答道。
“我看看?!比f秋清俯身查看戚長空身上裸露的傷口,不由地微皺眉頭,道:“傷口周圍都有些紅腫,你的止血粉和生肌粉是什么時候的?”
“咳”戚長空臉色一紅,囁嚅道:“好好像是年年前補充的。”
“活該!受著!”萬秋清沒好氣地瞪了戚長空一眼。止血粉和生肌粉正常儲存期限只有四到五個月的時間,超過儲存期限極可能會發生一些變質,對傷口造成一些負面影響。
戚長空平日里除了高強度訓練才會受點傷,而且一般都會進行藥浴滋養身體,所以止血粉和生肌粉一般很少用到,難免會忘記定期更換新的止血粉和生肌粉。
萬秋清嘴上說的狠,可還是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丹藥,主要這些傷口大部分都是她有意造成的,如果她出手幫忙,完全可以幫戚長空擋下劍氣,可是當時心里怒氣未消,想著給戚長空一些教訓,而此時冷靜下來,又不禁暗暗自責,覺得自己是不是太狠心了?
“嘿嘿”戚長空乖乖地張開嘴巴,接過萬秋清遞到嘴邊的丹藥。
“咳”一道低咳聲在二人不遠處突兀地響起,緊接著響起一道老邁的聲音,很客氣道:“打擾一下,請問這位小哥可是城主府的二公子戚長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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