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凱,殺了張小卒!”負責照顧戚喲喲的春蘭突然大聲命令瞿凱。
瞿凱聞言詫異地看向春蘭,不解問道:“為何?”
“他碰了小姐的身子,壞了小姐清譽,他必須死。”春蘭語氣不容置疑道。
此言一出,云里霧里的一干人頓時明白夏竹為什么要殺張小卒了。
“狗日的畜生!”牛大娃當即破口大罵,“我家兄弟拼上性命把你家主子從女鬼手里救出來,爬出水身子還沒暖和過來,你們就舉刀殺人。娘的,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早知如此,不如讓女鬼把你們全吃了。”
“哼!”張小卒不屑冷哼,譏諷道:“這些生在權貴世家的貴小姐們,果真都是一樣的丑惡嘴臉。幸好老子防了一手,不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眾人聞言,又一次恍然明白,怪不得張小卒應對夏竹的突然偷襲應對的那么自如,且反擊來得那么暢快狠辣,不給夏竹丁點招架的時間,原來張小卒心里早有提防。
吃一塹長一智,秦心如的事讓張小卒多了個心眼。
“閉嘴!”春蘭厲聲呵斥,道:“你們何等身份,也敢侮辱我家小姐?殺你是我和夏竹的決定,和我家小姐無關,要罵罵我們兩個便是。”
“什么樣的人養什么樣的狗。”牛大娃冷笑道。罵得難聽,不留情面。都已經圖窮匕見了,還需要留什么情面。
春蘭一時面紅耳赤,自知理虧,與牛大娃對罵討不到一點便宜,便不理會他,眼睛盯著張小卒說道:“你死,我和夏竹給你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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