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她所說,把一切都壓制到戰門境,那他自損修為的意義何在?沒了這些神通手段,他還依仗什么無敵于戰門境擂臺?
所以冬梅的話聽在他耳朵里,就像小孩子打架輸了后的無賴話,有種你別用腳、有種你別用手、有種你蹲著和我打之類的。
當!
寒梅劍斬在巨大虛手印上,就像斬在堅硬無比的鐵石上一般,發出一道刺痛耳膜的碰撞聲。
籠罩擂臺上空的烏云潰散了,巨大的虛手印也消失不見,周劍來和陳半耳各自往后退了十余步。
陳半耳雖然使的是厲害的神通手段,可畢竟他的修為已經降到戰門境,所以這些神通手段的威力也都大打折扣,否則以周劍來的修為斷不可能抵擋得住他的攻伐。
寒梅劍終于突破陳半耳的抵擋,去到周劍來身邊。其劍身震顫,嗡鳴不止,竟繞著周劍來的身體翻飛旋轉,好似一只快樂的小鳥。
“這這”雅間里冬梅半張著嘴,這了半天也沒這出個所以然。她無法理解,寒梅劍為何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寒梅劍已經與她形影不離相伴十余載,從未有過眼前這種情況。
寒梅劍繞著周劍來的身體翻飛旋轉了幾圈,然后橫著劍身懸停在周劍來面前,似乎是躺在那里等待周劍來的品鑒。
周劍來食中二指并指為劍,在劍身上輕輕抹過,嘴上問道:“敢問姑娘,此劍何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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