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下,王鐵男目光灼灼。他知道眼下雁城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好似有人不滿城主府一家獨大的格局,想要乘此亂世之機進行一次大洗牌,重新劃分利益范圍。
王鐵男不懂這些蠢蠢欲動的大人物們有何仰仗,竟敢與城主府掰手腕,他只知道王家必須在風暴來臨前站好隊伍,而城主府便是王家的選擇。
王家老祖是這么說的,既然分不清局勢,那就選眼下明面上最強的一方站隊,將來即便敗了,也能有緩和的余地,不至于被一棍子打得永無翻身之日。
王家上下謹遵老祖法旨。
這一夜候在丙子號房間外的小廝跑斷了腿,一趟又一趟,往返于各個酒樓飯店,任務只有一個買酒買肉。不過腿跑斷了他也是高興的,因為周劍來出手甚是大方,銀票幾張幾張地往他手里塞。一夜下來他竟賺了幾百兩的跑腿費,樂的他合不攏嘴。不過更讓他合不攏嘴的是周劍來三個人的食量,竟然喝了六七十壇酒和近五百斤大肉。
牛大娃喝醉了,嚎啕大哭。
張小卒喝醉了,跟著嚎啕大哭。
周劍來也喝醉了,亦是嚎啕大哭。
三個十六、十八歲的壯小伙,一個個哭得撕心裂肺,跟月子里斷奶的可憐娃似的。
到最后哭累了,三人就地一躺,呼呼大睡。
候在門口的小廝抽泣著擦掉眼角的眼淚,這一夜他藏在心底的傷心往事都被房間里悲慟的哭聲給勾出來了,比如說五歲那年被隔壁比他大一歲的王小黑搶了一根油條,七歲那年他喜歡的姑娘被人用一支糖人騙走了,等等等等,害得他站在門口跟著哭了大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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