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擂臺,一片爆笑。
陳半耳臉色漲紅,如豬肝一般,眉毛一擰,羞憤喝道:“黃口小兒,竟敢出言羞辱老夫,老夫”
“老匹夫!”周劍來大喝,毫不給他面子。
“你得死!”陳半耳惱羞成怒,撲向周劍來,屈指成爪,直取周劍來咽喉。
“就你,也配?”周劍來片語不讓,左手食中二指并指成劍,點向陳半耳抓來的手。
他手中明明沒有劍,卻能聽見利劍嗡鳴聲在他指尖繚繞,道道劍氣自他指尖射出,撕裂空氣,斬向陳半耳。
陳半耳大驚失色,忙收手回撤。他可沒有蠻熊的銅皮鐵骨,若是被周劍來的劍氣圍合絞殺,必將皮開肉綻。
“難怪有恃無恐,原來是有所仰仗。不過”陳半耳躲過周劍來的劍氣絞殺,不屑冷哼,道:“你以為就憑這點微末能耐,就能隨意折辱老夫嗎?無知!”
“區區不才,海之境一重天,就欺你戰門境修為,你奈我何?”周劍來反唇相譏,話里夾槍帶棒,拐著彎地粉刺陳半耳自損修為來欺負戰門境的后輩。
“呔!”陳半耳大喝一聲,三門全開,氣流激蕩,以他腳下為圓心,打著旋地往四方翻涌。
“域,開!”陳半耳又喝一聲。
隨著他這一喝,一股無形的氣流自他腳下往四周鋪散,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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