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少,我這邊要商量一些事情,你還是會雅間去吧。來人,送韋少回雅間。”王鐵男說道。
頓時進來兩個人把癱軟的韋自知架了出去。
等門關(guān)上后,王鐵男深吸一口氣,看向財務(wù)總管問道:“輸了多少?”
“一百九十萬四千五百兩。”財務(wù)總管哆嗦著嘴唇答道。
王鐵男身子一晃,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道:“照賠!”
正如他之前對韋自知說的,愿賭服輸,即便不服,也得老老實實賠錢。家有家法,行有行規(guī),拳場最注重的就是信諾,毀了信諾就等于毀了立足的根本。
“嗚嗚我好悔啊!嗚嗚好悔啊!”看臺上,王胖子癟著嘴,眼淚鼻涕一把一把的,哭得傷心欲絕。
想到那二百兩如果不押蠻熊,而是押在張小卒身上,就能贏三千兩,他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不過一想到自己還押了張小卒三百兩,贏了四千五百兩,頓時又樂得眉開眼笑。
看向身旁的周劍來,語氣決絕道:“小老弟,下一場你押誰我就押誰,誰不押誰是孫子。”
周劍來沒愛搭理他。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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