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卒一個蹲身回旋,竄到了蠻熊的背后,當即摟頭頂膝。蠻熊前沖一步,他立刻擺動小腿,一腳踏出。
“這這不是蠻熊的招式嗎?”雅間里戚喲喲一臉震驚道。
“是,但也不全是,是被他改良過的。”瞎伯點頭道,“你仔細看,他許多招式都有蠻熊的影子在里面,也就是說他一直在偷學蠻熊的招式,然后往其中加入自己的感悟,最后施展出來。”
“這這不可能!”戚喲喲堅決不信。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應該身懷入微心境。這才是他能與蠻熊久戰而不敗的仰仗。”瞎伯說道。
“啊?!”戚喲喲的紅唇小嘴一下張成了圓形。
“別看他現在一直被蠻熊壓制,可是每個回合過后他的速度和力量都要提升一截,他在不斷地改良他的身法,他的招式。從一開始的蠻打一氣,被動的見招拆招,被動的出招還擊,到現在招式初具模樣,并開始精雕細琢,這不正是在自創武技嗎?”瞎伯面帶微笑,那褶皺的老臉上盡是贊許之色。
“你們看,蠻熊已經感受到了壓力。他不再像剛才那般從容,一而再再而三地給張小卒喘息的時間,給張小卒再次進攻的機會。他開始主動出擊,開始貼身壓制,不給張小卒一點喘息時間。簡單點說,他怕了,不敢放任張小卒繼續成長下去。”瞎伯講解道。
聽著瞎伯的詳細講解,戚喲喲和侍女冬梅逐漸發現了張小卒的強悍之處,她們臉上的震驚之色越來越濃。
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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