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卒禁不住悶哼一聲,與之前段白飛替他探查時不同,這次他只感覺好似一柄刀子鉆進了自己體內,左沖右突,肆無忌憚,好似要絞爛他的筋骨血肉,這鉆心之痛讓他片刻間冷汗直流。
“果真是廢的。”探查半晌,秦心如終于松開了手,聲音冰冷,聽得出來,她非常不悅。
“哈哈,真是有趣。”青衣男子徐慕容突然大笑,絲毫不在意張小卒的感受,嗤笑道:“弄了半天竟然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浪費時間。”
“走吧,咱們已經(jīng)耽擱很長時間了。”段白飛把目光從張小卒身上收回,折扇輕搖,神色平淡,好似從頭到尾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一般。
“走。”秦心如應聲,牽起秦如蘭的手,繞過張小卒往峽谷走去。
聽著身后逐漸遠去的腳步聲,張小卒不禁心中苦笑,這些豪門貴族的公子小姐們也真夠現(xiàn)實的,得知他是天才時,一個個熱情如火,發(fā)現(xiàn)他是廢材后,一個個冷漠如冰。
五人已經(jīng)漸行漸遠,可張小卒依然單膝跪在地上,不是他深受打擊忘了起,而是他起不來,輕輕動一下渾身都疼,好似有一萬根銀針扎在血肉里,動一下就會牽動這些銀針,發(fā)出鉆心之痛。他不知道秦心如對他的身體做了什么。
“抱歉,我姐姐一時心急,傷了你的經(jīng)脈。我代她向你道歉。”
張小卒正使勁掙扎著起身,一道米糯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竟是妹妹秦如蘭去而復返。
“我沒事,無需道歉。”張小卒咬牙硬道,他不想再在這些貴族子弟面前露出軟弱一面,省得徒惹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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