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卒被黑衣女子突然間的語氣轉變嚇了一跳,忙點頭,可又連著搖頭,急著解釋道:“是牛伯伯和李伯伯戰斗時,我在場外觀摩偷學的。若是牛伯伯和李伯伯教導過,我定能使得更好。”
“哦,你可知道這套刀法叫什么名?”黑衣女子臉上又恢復了笑容。
“不知。”張小卒心生好奇。
“此刀法名叫‘三步殺’,是戰陣殺敵之技,可單人殺敵,亦可雙人或多人協作,以達越階而戰,是一門看似簡單粗暴,實則玄妙無比的刀法。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
是此刀法乃南方邊境赫赫有名的守邊大軍黑甲部隊重甲步兵的殺敵秘技,唯有被選中的士兵方可修習,修習者不得私自外傳,否則一經發現株連九族!”黑衣女子道。
“啊?”張小卒臉色大變,嚇得差點把手里的獵刀丟掉。終于明白牛、李二人為何從未在大家面前顯露刀法,并深埋于心只字不提,原是怕殺禍臨身。
片刻間張小卒就額頭見汗,想想若是因自己偷學刀法,而給牛、李二位伯伯帶來滅門之禍,自己縱使萬死也難辭其咎。
“嘻嘻,別怕,逗你玩的。”黑衣女子突地一笑,道:“事雖然是這么個事,但你屬于偷師學藝,怪不得他二人。況且就算他二人真的私相授受,雖不妥,但也罪不至株連,因為他們只學了個皮毛而已,連‘三步殺’百分之一的威力都施展不出,想必是黑甲軍篩選淘汰下來的,但資質尚可,便又教了一招半式,作為隱于鄉村市俗的預備兵。”
“恩人明鑒。”張小卒長舒一口氣,同時暗暗驚奇牛、李二位伯伯的身份,竟是什么赫赫有名的黑甲軍的重甲步兵,雖然是預備兵,那也相當厲害,也不知他們年輕時有著怎樣的激情歲月。
“之前那使判官筆的老頭,兩次用判官筆刺你的眼睛,但都被你擋下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用的手法應該是那個姓宋的施展的手法,也是你看了他的戰斗后學的嗎?”黑衣女子又問道。
“依葫蘆畫瓢,不及那位宋大人的萬分之一。”張小卒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有種偷東西被抓了現行的感覺。
“在這之前你有接觸,或者修煉過武技嗎?”黑衣女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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