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群山野刁民,想笑死本大爺嗎?”蔣四平冷笑連連,隨后轉身喊道:“兄弟們,又有不怕死的了,都來活動活動筋骨。”
“剛埋了七個,這都鎮不住嗎?”
“正好無聊的緊?!?br>
“手上都輕著點,別一兩下就把人搞廢掉了,多玩一會。”
“好嘞?!?br>
草棚下的人聽見蔣四平的呼喚,全都笑嘻嘻地走了過來,并毫不忌諱地商談要怎么玩弄張柳兩村的人,以此打發無聊的時間,實是目中無人囂張至極。
隨著這些人的靠近,張小卒只感覺一股壓迫感撲面而來,就好似被人用青布掩住了口鼻,需大口大口方能喘息。無需觀察張小卒就已知道,其他人大概也是一樣的感覺,因為四周的叫嚷聲越來越小,而喘息聲愈急愈重。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張小卒心中萬分焦急,如熱鍋上的螞蟻,他明知道和大家族的人正面硬碰是愚蠢之舉,可就是想不出更好的解決辦法。他突然理解牛耀為何突然失去理智,因為他們已經被逼上絕路,黔驢技窮,無路可退了。
“弱小者不配講道理,因為道理始終握在強者手中?!睆埿∽渚o握獵刀,心中明白了一些道理。
“嘿,蔣頭,我想到一個不錯的主意,可以給大家助興?!币粋€眼角長著顆黑痣的勁裝男子笑著對蔣四平說道,這人叫孫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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