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那邊的土堆沒有,昨天被他們打死的那七個人就埋在里面呢。瞧那邊的草地上,血跡斑斑。仔細聞聞,空氣里的血腥味現在還有呢。”瘦猴指著遠處崖壁下一個新翻的土堆告訴牛大娃和張小卒,聲音壓的很低,生怕幾大家
族的人聽見。
張小卒看著遠處的土堆,心里為橫死的七人默哀一聲,又不禁萬般感慨。亂世命賤如草,村長爺爺的話并不是危言聳聽啊。他又看向前方草棚下幾大家族的人,清一色的黑色勁裝打扮,肌肉結實,體型勻稱,雖都是漫不經心地坐在那里,卻給人一種莫名地壓迫感。
張小卒心里不由緊了緊,這種壓迫感他只在牛耀和李大山身上感受過,但程度遠不及草棚下的這些人,可見這些人真的很強。
“各位大人,我們湊齊了干糧,請大人們查收,準我們入谷。”張家村的領隊張大強抱拳上前,彎著腰堆著笑臉,姿態放得很低很低,生怕惹怒了這幫天煞惡人。
“這就對了嘛,交糧入谷,合情合理,早一天進黑森林早一些收獲,真不知道你們婆媽什么,也不怕進去晚了,能吃的東西都被其他村人掠奪一空。”
草棚下走出一人,伸著懶腰,慢慢悠悠地說笑道。交糧入谷,在他眼里是合情合理的事,好似黑森林是他們幾個家族的私人領地。
這人名叫蔣四平,是這群人的領頭人。四十歲上下,鼠眼蒜鼻八字胡,油頭粉面。俗話說相由心生,這人的面相打扮給人第一印象就不是忠厚善與之輩。
四個鼓囊囊的大麻袋依次放在蔣四平面前,蔣四平笑得直點頭,鼠眼瞇成了一條縫,道:“看你們的人數,這些干糧只多不少,很好很好。”
說著,他解開了一個麻袋,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又接著解開另外三個麻袋,臉色陰沉的可怕,抬起頭,鼠眼里盡是陰霾之氣,冷笑地看著張大強。
張大強以及兩村的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一跳,蔣四平的心情全都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顯而易見,蔣四平非常不滿意他們上交的干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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