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什么情況?”
“有黑心肝的人在發災難財。”牛耀咬著牙根恨聲道,“谷口被縣城幾個大家族聯手霸占了,想要進谷必須一個人頭交五斤口糧,出谷時所獵獵物必須上交一半。被堵在這里的這些人,都是咱們附近村鎮的人。喏,張家村的人比咱們早到一天,還在那邊等著呢。”
眾人順著牛耀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大群張家村的人。兩村相臨,大多都認識。
牛耀接著道:“他們村來了九十號人,想要進谷必須交四百五十斤口糧,可是他們每個人才帶了三天的口糧,加起來還不到三百斤,哪交得出四百五十斤。”
“豈有此理,這不是明搶嗎?還有沒有天理王法了?”
“黑森林又不是他們家的獵場,憑什么守著入口不讓進?”
“這么多人還怕區區幾個家族?一人一口唾沫也把他們淹死了。”
眾人聽完無不額冒青筋義憤填膺,有幾個性子剛烈的,甚至擼起袖子就要前去找人理論,但都被牛耀呵斥攔了下來。
張小卒亦是瞪圓了眼珠子,怒不可遏。
柳家村民風淳樸,村民皆以謙遜和善為美得,張小卒自小到大深受熏陶,故而在老村長的敦敦教導下,他能輕松放下對生身父母的遺棄之恨。可謂是心田皆善土,不叫惡扎根。而眼下所見所聽,對他“和睦友善”的思想理念造成了極大的沖擊,故而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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