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實戰指導。”張小卒哭喪著臉道。
“……”閆明朝啞然失笑,捋須道:“多少帶點私人恩怨。”
“誰說不是。”張小卒悶悶點頭。
閆明朝在茶桌邊坐下,端起張小卒沏的茶,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葉,呷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看向張小卒笑問道:“是道祖給你出的主意讓你拜老夫為師的吧?”
“不是,拜您為師是弟子自己的主意。”張小卒搖頭回道,“不過弟子之所以做此決定,確是因為一位老前輩的一些話。”
“哦?什么話?”閆明朝好奇問道。
“那位老前輩說和您是故交,告訴弟子您為人至誠,一言九鼎,品德高尚,肯定不會坑騙弟子,還會為弟子保守太初元始之力的秘密,讓弟子可以放心大膽地和您交易。”
“哈哈,夸得老夫都臉紅了。”閆明朝笑道,“也不知是老夫的哪位故友?”
“弟子也不知道那位老前輩的名諱,只知道他常以老乞丐的打扮出現在大眾面前,另外,弟子的丹術一大部分都是他老人家教的。”
閆明朝聽見“老乞丐”三個字,立刻就猜出了老乞丐的身份,冷哼一聲道:“原來是那個不要臉的家伙。”
同時心里暗笑道:“老夫是在罵不要臉的臭乞丐,可不是罵別的誰,某位可不要對號入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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