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如果能解決這個問題,那他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汲靈草想怎么培養就怎么培養,想做什么試驗就做什么試驗,完全不用擔心太初元始之力不夠用的問題。
張小卒道:「我的太初元始之力可以汲取山脈之勢生長,所以只要我在一片山脈里留下一股太初元始之力,那么這股太初元始之力就會不斷地增長,只要不被一次性抽干,無論使用多少都能再生出來。
再生的速度取決于山脈之勢的強弱。
如果我在道門留下一股太初元始之力,以道門山脈之勢的強大,無需三五年,您就是把這片山上全都種上汲靈草都夠用。」
閆明朝聽著張小卒的描述,眼神越來越亮,可是聽完最后一句話,臉上的笑容不由一僵。
清渠拍手贊道:「這主意好。」
因為如果張小卒能用太初元始之力把閆明朝綁在道門,那么道門就等于多了一位雙修大宗師坐鎮,假若今后再有人殺上門來燒山,無需道門的人吱聲,閆明朝就第一個不答應。
當然,閆明朝的價值遠不是區區戰力可以定義的,他的丹術和器術才是兩座取之不盡的寶山,閑暇之時隨便指點道門弟子兩句,便能讓他們受益終生。
「我就是打個比方。」張小卒看到閆明朝臉上的笑容僵住,連忙解釋道:「我可以在任何山脈留下太初元始之力,不過恐怕去不了北瓊,太遠了。您要是有容納小世界之
類的寶物,那是最好不過,我在里面留下太初元始之力,您便可以隨身攜帶著。」
他拜閆明朝為師雖然是以交易開始的,但是在相處的過程中,閆明朝并沒有把他當成交易得來的便宜徒弟冷眼相待,而是把他視作親傳弟子悉心教導,他哪能借機綁架恩師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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