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鮮花可不是普通的花,而是白狐這兩千多年培育的靈草靈藥,為突破所用,現在也便宜牛大娃了。
“啊--”
一個時辰后,牛大娃喉嚨里突然發出一聲痛苦慘叫。
他的尾巴骨疼,巨疼無比,感覺就像被人用一根長長的鐵鉤從尾巴骨插進去,往深處捅進整條脊椎骨里,然后繼續往里捅,捅進腦子里,捅進識海里,最后勾著他的神魂、腦漿和脊髓往外扯。
疼得牛大娃渾身直冒冷汗。
他想停下功法,可是體內的力量似狂暴了一般,鼓蕩奔涌,停也停不下來,若是貿然停下功法,力量失去控制,必然爆體而亡。
他此刻的狀態和之前他切斷白狐金尾時白狐的狀態一樣,到了修煉的關鍵時刻,一個不小心就會走火入魔。
他心里也清楚,所以不敢停。
只是他不明白,在白狐的記憶里它長尾巴的時候只有尾椎骨處的一點皮肉之痛,但是精神上十分舒坦,以至于完全可以忽略那點皮肉之痛,而沉浸于精神享受,可為什么到了他身上就這么痛苦呢?
是功法練錯了,還是因為他是雄性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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