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這輩子只要諸位不嫌棄犬子,犬子定當如親兒子一般孝養諸位恩師。”
“所以,這樣的話今后萬萬不要再說了。”
聽著張小卒的肺腑之言,幾人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張小卒不等他們幾人應聲,便立刻轉身看向柳無志,拱手做禮道:“承蒙這位前輩不棄,瞧得上犬子的資質,愿意收其為徒,實乃犬子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在下感激不盡。”
“只是犬子已經有許多位恩師,所以不能舍棄諸多恩師,獨隨前輩去川洲修行,還請前輩見諒。”
柳無志金色的眼瞳逐漸變得陰冷。
張小卒心里警鈴大作,因為他從柳無志的氣息里感受到一股一閃而逝的殺機。
不過他佯裝不知,接著說道:“在下有個提議,每年讓犬子跟隨前輩去川洲修行三個月,剩下的九個月交給其他師父分配,大家不傷和氣。前輩意下如何?”
他沒有抱太大希望,覺得以柳無志目中無人的狂傲,多半不會答應。
卻不料柳無志卻點頭答應了,說道:“明日便出發,你夫婦二人一起隨行,我只教修行,不管吃喝拉撒,你們隨行照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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