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讓張小卒艷羨,感覺非常有必要向師父學幾招,在野外修煉、療傷、躲藏、埋伏,乃至是睡覺等等,都有大用處。
有天武道人的陣法防御保護,張小卒沒什么不放心的,因為如果有天武道人的陣法都阻擋不了的危險發生,那他即便瞪著眼睛守著,也只能干瞪眼,況且他現在還失去了鬼瞳這個最強仰仗。
張小卒抹掉眉心滲出的血水,走到十幾步外一塊被風吹得表面光滑的青石上盤膝坐下,迫不及待地把意念沉入第四道戰門。
枯骨、銹劍,依然靜靜地在沙灘上,未曾動過。
和那天晚上一樣,他意念化身成人,伸手觸摸枯骨的頭蓋骨,眼前景色立刻變幻。
枯骨銹劍消失不見,看不清面貌的小男孩出現在沙灘上,依然面朝大海扎著馬步,嬰兒肥的白嫩拳頭伴著稚嫩的呼喝聲左右出擊,似乎一直都未停下來休息過。
張小卒走到近前,沒有著急練拳,而是繞著小男孩慢慢轉圈,細細觀察他每一個細微動作,將其一一刻在腦海里,最后才在小男孩身側站定雙腳,根據自己觀察到的細微動作,一絲不茍地練習起來。
與骷髏鬼王的正面碰撞,讓他真正見識到小男孩練習的這一基礎出拳動作,究竟蘊含著多么強大的威力。
當時他身懸半空,馬步一扎,只感覺兩只腳似扎根到虛空中一般,后背似靠著一座萬丈高山,心里油然生出一種即便是天塌下來也不能讓他腳下挪動分寸的強大信念。
拳頭轟出,一往無前,開天裂地,勢不可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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