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斷然不能跳,人也斷然不能帶回家,那就只能稍稍撕破臉皮,據理力爭了。
心想:反正現在皇上提倡有理講理,自己占著理,講理總是沒錯的。
“二位大人盡管放心,本宮絕不會追究你們沖撞之罪,說話算話,在場的人都可以作證,反悔的是小狗。”齊蓉兒道。
“咳咳…”容嬤嬤抽著嘴角重重咳了聲,提醒齊蓉兒注意言辭。
齊蓉兒無視了容嬤嬤的咳嗽聲,接著說道:“咱們只比招式,不比修為內力,若是二位大人在招式上贏了本宮,此事便就作罷。如何?”
秦萬岳和朱贛杰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后同時朝齊蓉兒抱拳,道:“皇后娘娘盛情難卻,那我二人就得罪了,若不小心傷著了娘娘,還請娘娘恕罪。”
“本宮恕你們無罪。”
“接著。”
齊蓉兒把揚手把兩柄木劍丟給秦萬岳和朱贛杰。
二人接了木劍,再三告罪,這才邁步走進教場。
“先由在下領教皇后娘娘的高招。”朱贛杰上前一步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