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父之痛,及連日來的跪靈,讓他的身體和精神都極其疲倦。
眼下他的意識已經昏沉,目光也變得渾濁模糊,起身答客幾乎已經成了他機械性的反射動作。
他蹣跚的走上前來,恰聽見沈文君的自稱,昏沉的大腦條件性的在想,這是哪家的兒媳,如此昏沉地想了好大一會他才猛然驚醒。
只見他身體激靈靈一顫,猶如被雷電擊了一般。
隨之蒼白憔悴的臉上忽然涌起激動的血色,他低頭盯著跪伏在地上的沈文君,不敢相信地問道:“文……文君?真的……真的是……是你嗎?”
沈文君聽見張光耀的聲音,身子也是一顫,抬起頭看見張光耀消瘦憔悴的臉頰,頓時淚如泉涌,愧疚嗚咽道:“耀哥,是我,我……我對不起你,把你害苦了啊……”
“不怪你,不怪你,是我無用,沒能保護好你和兒子,我無用……”張光耀跪在沈文君身邊連連搖頭,然后將其擁入懷里,愧疚自責的落下眼淚。
沈文君的出現讓他悲喜交加,脆弱的精神受到了極大沖擊。
甲仲謀、胡不虎和萬清秋走上前來,把張光耀和沈文君攙扶到后堂。
牛大娃作為義孫,換上孝服,在靈堂里跪下守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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