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踏著鐵索一路斜上,走了好一會兒,然后縱身一躍終于踏上了悔過崖。
崖上積雪未融,冷風瑟瑟,陰寒之氣頗重。
張小卒雙腳剛一落在崖上,身體就像被人施了定身術一樣,望著西邊的夜幕一動不動。
今天天氣陰沉,烏云遮擋了月亮和繁星,故而夜很黑,但張小卒有入微心境,黑暗遮擋不了他的視線。
其實還在鐵索上時,他的入微心境就已經把面積不大的悔過崖整個覆蓋。
他看見漆黑孤寂的夜幕下,有一位面容憔悴焦慮的婦人,正站在西側的懸崖邊上,如同一尊泥塑,靜靜眺望著西方。
她的眼睛里充滿了哀傷和思念。
無需上前詢問,張小卒即已知道這位婦人就是他的母親,心頭揪起的母子連心的感覺定然錯不了。
黑夜中,如同泥塑的沈文君似乎感受到了張小卒的注視,忽然轉身望向張小卒所在的位置。
但夜幕遮擋了她的視線,讓她看不清前方是否有人,只是心中莫名悸動的強烈感覺告訴她,前方的夜幕里有人在凝望著她。
“小姐,風冷夜寒,快些回去睡覺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