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扛下沈家對張小卒的發難,問天宗自然而然也就消停了。”
“那若我們無力抵擋呢?”
蘇洄沒有遲疑道:“那就只能把張小卒和其母親拒之門外,除非父皇想讓大蘇帝國為張小卒母子陪葬。”
“把張小卒和其母親拒之門外,就不怕讓征戰沙場的將士寒心嗎?”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編排幾條不可饒恕的罪狀,將士們聽了后不會有非議的。”蘇洄低著頭道。
頓了頓,他又接著說道:“或許還能乘此機會交好中洲沈家,借其力量制衡問天宗,為帝國壯大爭取時間。”
蘇翰林沉默一會,忽然轉移話題說道:“得讓你的弟弟妹妹們快點離開帝都。”
“啊,為何?”蘇洄詫異不解。
蘇翰林盯著蘇洄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朕怕他們走得慢了,全都被你霍霍了。”
蘇洄嚇得一哆嗦,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惶恐道:“兒臣萬萬不敢做手足相殘的背德之事。”
“起來吧,朕沒有責備你的意思,朕的意思是你已經有能力繼任皇位了。你……翅膀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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