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娃聞言大驚,問道:“那要是整個名字都刻完,之后會怎樣?”
“我想……可能就躺在棺材里永遠醒不過來了,我猜的。”張小卒臉色難看道。
“可怕。”牛大娃悚然道,隨即目光一寒,聲音凜冽道:“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予以反擊。走,上山,干他丫的!”
“昨天晚上我還遭遇了另外一件更可怕的事。”張小卒艱難開口道。
“有多可怕?”牛大娃好奇問道。
“黑暗中有雙手摸我。”
“摸你?”牛大娃愣了一下,隨即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大聲問道:“男的女的?”
“——這是重點嗎?”張小卒頭冒黑線道。
“這難道不是重點嗎?”牛大娃反問道。
“……好像確實是重點。”張小卒想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悲憤,怒吼道:“狗日的,感覺像是一雙男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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