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樹林為中心,慢慢地向四周輻射尋找,此刻無比懷念起入微心境的好。
可惜,最終他一圈接一圈,一直找到了十幾里外的山腳下,也沒有找到另一株鳳血藤。
張屠夫躺在背椅上已經睡著了。
天空一直灰蒙蒙的,辨不清時間。
張小卒扶著一棵大樹,在山腳下休息了一會,然后背著張屠夫上山。
登高望遠,爬上山頂或許能看清周邊的地形地貌,知道該往哪里走。
只是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他解下腰間的水囊,灌了幾口水,暫時壓下饑餓感。
水囊是從一個護衛的身上拿的,另外他還從幾人身上扒下來了幾件衣服,以防入夜后寒冷。
山勢有些陡峭,爬起來比較艱難,好在張小卒可能是淬煉過肉身的原因,身體強勁,體力充沛,所以雖然艱難,但還擋不住他前進的步伐。
正艱難攀爬間,一陣撲鼻清香突然隨風撲打在張小卒的臉上,張小卒眼睛頓時為之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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