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好想回她一句:“拜托你別說話,你也嚇到我了!”
他目光一寒,手上微微用力,鋒利的刀刃頓時貼在蘇錦白皙的脖頸上,沖攔在甬道入口前面的封余休喝道:“封余休,讓開,否則休怪小爺刀下無情!”
“墨,輕點,你弄疼我了!”蘇錦不滿道。
“你閉嘴!閉嘴!閉嘴!聽見了嗎?閉嘴!”白墨歇斯怒吼,幾近抓狂。
他實在不明白蘇錦這四年經歷了什么,為何能讓那么聰明的一個女人變成這樣一頭蠢豬?
“白墨,你覺得老夫會放你進去嗎?”封余休盯著白墨,眼睛里射出兩道寒芒。
“原來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白墨心中一驚,手上下意識加了一些力道,怕蘇錦掙脫。
鋒利的刀刃本就已經抵在蘇錦的皮膚上,再次施力,頓時將皮膚刺破,鮮血流了出來。
折疊空間里,蘇錦望著那流淌出來的刺目鮮血,心口傳來一陣揪心的疼痛,心里對白墨的最后一點羈絆隨著鮮血從刺破的皮膚里流淌出來而徹底消散了。
“肖白墨,平洲大魯國三皇子,與傳世宗門奔月宗圣人弟子軻素有婚約,四年前自大蘇回去后就與那女子成親,現如今育有一子一女。
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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