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希望哥幾個能在北疆給我張家經(jīng)營一個隱秘的安身之所,哪怕圣人親臨也發(fā)現(xiàn)不了。
拜托了!”
“必不負老家主重托!”李弘方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聲音既悲傷又堅決地說道。
“必不負老家主重托!”
其他六人也都明白事情輕重,不再執(zhí)拗。
張屠夫笑了笑,道:“你們先去大廳就坐,老夫和他們兩個交代幾句就去,今夜我們一醉方休。”
目送李弘方七人離開,張光耀掙開張小卒攙扶的手,撲通一聲跪在了張屠夫面前,泣不成聲。
他想讓父親不要去,可他了解父親的脾性,知道父親非去不可。
這是他老人家為之光榮的使命和職責(zé),亦是他老人家臨終的夙愿,他沒有資格和權(quán)利阻止。
所以除了哭他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懊悔,悔得腸子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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