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張小卒有點理解不了這種精神和信仰,但這并不妨礙他尊重敬重他們。
“我也會去。”張小卒扔下四個字,然后縱身跳下看臺。
蘇翰林望著張小卒遠去的背影,喃喃笑道:“愿我等之一腔熱血可以換回一片真正的光明,哪怕這片光明存在的時間不會太長,那也值得。”
十時。
速度快的隊伍已經跑出六七十里路了,而蘇正一十八人仍然在教場上原地未動。
博朗城的虎騎兵有點熬不住了,因為繼續呆下去有可能讓他們陪著一起被淘汰。
“一群無膽鼠輩,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危裕沖蘇正一十八人冷冷地嘲笑一聲,然后扯了下馬韁調轉馬頭,喝道:“我們走!”
然而似乎是被危裕的嘲笑激怒,蘇正忽然翻身上馬,喝道:“上馬!”
蔣懷龍一十七人齊聲應諾,動作干凈利落地翻身上馬。
“喲,生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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