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把紙疊起來揣進懷里,然后揣著袖子往地上一躺,不一會兒就響起了鼾聲。
其他十七人也都就地躺下來睡了。
他們實在太疲倦了,以致于身上的傷都抵擋不了他們的困意。
這是他們離開帝都到現(xiàn)在最放縱的一晚,沒有留人值夜,沒有想著明天得早起,沒有一點緊迫感,就那么躺在黃沙地上身心放松地睡了。
一覺睡到日上三竿,他們才陸續(xù)睡眼惺忪地醒來。
一個個伸著懶腰,只覺精神抖擻。
他們身上的皮肉傷都已經(jīng)結疤了,骨頭和臟腑的傷也都在上品療傷丹藥的強效作用下初步愈合,不做劇烈運動的話問題應該不會太大。
蔣懷龍輕輕摁了摁自己重新長合的肋骨,不禁為自己的愈合速度咋舌,看向其他人問道:“你們有沒有感覺自身的愈合能力越來越強了?”
“嗯,我有這樣的感覺。”受傷最重的魏亮拍了拍昨日被捅穿的胸口說道。
“我也有。”
“自從用那鼎會讓人痛不欲生的爐子藥浴后,我就隱隱有這種感覺了,但是一直都不太確定是不是那爐子的作用。”蘇寧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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