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堂堂三司會審的主審官,還未來得及審問一句就被你扣上一頂大帽子,你說本官委不委屈?”胥正平喝問道。
“——”王瘸子神色微微尷尬,覺得胥正平說得好像在理,但沉默片刻后不禁搖頭苦笑道:“可是小老兒確實沒有證據,但小老兒萬分確定兇手必然是國舅府。”
“你沒有證據本官有,你給本官回來聽好了。”胥正平喝道。
“什么,大人有證據?!”王瘸子震驚且驚喜地轉過身問道。
見胥正平板著臉不給他好臉色,他悻悻地走回原來的位置。
胥正平拍了下驚堂木,喝道:“來人,把兇器和血衣呈上來,并傳仵作上堂。”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很快就有兩個衙役把一柄沾著血痂的長刀和一身染血的錦衣用托盤托著呈上堂來。
刑部的仵作也一同上堂。
“宋仵作,是否已經查驗過兇器?”胥正平向仵作問道。
“稟大人,卑職已經查驗過,這柄長刀的尺寸和向陽村死尸身上的致命傷口十分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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