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督司嘆了口氣,道:“霍大人,看在同朝為官一場的份上,本督司就不讓人進(jìn)去抓了,大人進(jìn)去把令郎帶出來吧。
另外,大人和王頭也要隨本督司走一趟,其他人全部禁足在縣衙,等到解禁后方可自由離去。”
“大人——”王五上前把霍平凡攙扶起來。
霍平凡深吸一口氣,讓恐慌的情緒平靜鎮(zhèn)定下來,他的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嚴(yán)肅,朝李督司作禮道:“謝督司大人法內(nèi)容情,但是犬子并不在家。”
“不在家?!”李督司一下提高了音量。
“犬子半個(gè)多月前去他娘舅家探親去了。”霍平凡答道。
李督司眉頭一擰,喝問道:“是探親還是畏罪潛逃?!”
霍平凡應(yīng)道:“不論是探親還是畏罪潛逃,如果向陽村的案子真是他做的,他都逃不了。他娘舅家在石埠城定安東街十三號(hào),督司大人速速派人去把他捉拿回來吧。”
他一顆心已經(jīng)沉到了谷底,因?yàn)樗鋈幌肫鸹襞d武的反常恰是從向陽村屠村慘案后開始的。
從來在家里待不住的他,突然變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跟閨閣小姐似的,從來不喜歡讀書的他,突然變得勤奮好學(xué),從來沒去過娘舅家的他,突然吵著鬧著要去娘舅家探親。
他還以為是樹大自直,兒子一夜間長大懂事了,直至現(xiàn)在才知道是他想當(dāng)然了,霍興武哪里是懂事了,分明是在畏懼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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