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蕭瑟,吹落了一地棗葉。
兩棵幾近光禿的棗樹上,掛滿了紅彤彤的棗子,壓彎了枝頭。
又大又圓又紅的棗子,看上去清脆香甜,美味可口,但是卻讓人望而卻步,不敢品嘗,因為那兩棵格外高大粗壯的棗樹下,堆滿了枯骨,也有幾具尚未完全腐爛的尸體。
這讓滿枝頭紅彤彤的棗子看上去像是被鮮血染紅的一般。
穿過兩棵棗樹中間的泥巴路往前走去,有一座低矮的小橋。
小橋下面的小溪快要干枯了,只剩下一條細細的水流,溪水自小橋左方大霧里未知的地方流淌而來,向著小橋右方大霧中未知的地方流淌而去。
小橋的那邊有一座簡陋的院子。
院子門前屋后種著一些瓜果蔬菜,有的已經被秋風吹黃,走到了生命的盡頭,有的生長的正旺盛,還有一兩塊新翻的土地,似乎才剛剛播種。
院子的主人把這幾塊地打理得僅僅有條。
然而,這是一座孤獨的小院,因為它的四周包圍著常年不散的濃霧。
張小卒幾人順著喊叫聲追尋,驚喜地找到了這片沒有被濃霧覆蓋的明朗之地,然后看到了這樣一副可以說讓他們驚艷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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