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元依然猶豫不決,因為五六年、七八年的時間,誰也不知道中間會出現怎樣的變故,萬一張小卒說話不算話,不見人影,或是干脆嗝屁了,那他們找誰去。
風險很大,蔚元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要讓公子看笑話了,這樁買賣老朽自己恐怕做不了主,得回商會一趟與大家商量一番后,再給公子答復。”蔚元神色尷尬道。
“我沒時間等。”張小卒皺眉道。
蔚元道:“老朽可以先幫公子把消息打聽了。”
“可以。”張小卒點點頭,然后手一揮,把地上的寶物全部收了起來。
蔚元暗暗心疼,覺得這些寶物就像到嘴邊的鴨子飛走了一樣,不過看到手里的四件玉件,心痛的心情頓時舒緩了許多。
三天后,蔚元帶著打聽到的消息出了仁川城,在約定好的地點找到了張小卒。
張小卒四人聽完蔚元帶來的消息,高興的合不攏嘴,蔚元明確告知他們,牛耀沒有戰死在仁川城,也沒有被俘虜,而是護著重傷的羅堯帝君逃進了惡水沼澤。
這消息是從一個黑甲騎兵俘虜的嘴里打聽到的,所以準確性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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