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親密的親人朋友間,過度關心和過度驚嚇而產生的憤怒情緒,被關心的人哪有資格責怪什么。
“去年中元節時,我和止卉在從南境回家的路上,恰巧遇到一道通往地府的陰.門,我尋思反正閑著無事,就帶著止卉來了地府,想碰碰運氣,看能否遇到我爹,結果…”
牛大娃聲音一頓,神情控制不住地緊張和擔憂起來。
“結果打聽到仁川地府發生戰爭,地府被閻帝領兵攻占,死傷無數,而我爹他正是仁川地府的居民,生死不明,我緊張之下立刻動身前往仁川地府,誰知在黑煞林遇到了這個小白臉,惡戰一場后被擒,你若再晚來一個月,我恐怕就堅持不住,嗝屁了。”
“婆娘,都怪我太莽撞,讓你跟著受苦了!”
牛大娃向金止卉歉意道歉。
金止卉回以溫柔一笑。
盡管差一點命喪黃泉,但她一點也不怪牛大娃,因為在和牛大娃拜堂成親那天,她就已經抱定和牛大娃生同衾死同穴的信念。
張小卒心情低沉道:“我也在萬惡酒樓打聽到了仁川地府被攻陷的消息。”
說完看向蔚元,問道:“蔚老,不知你對仁川地府的情況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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