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冷汗消散后,她的臉上漸漸浮現出陰狠的猙獰之色,過度的猙獰讓她整個面孔都扭曲變形了。
“陛下,你不仁在先,那就休怪臣妾不義在后。”
“無毒不丈夫!”
她兩排后槽牙咬得咯吱作響,心里惡狠狠地說道。
她太久太久沒有握劍了,以致于讓蘇洄忽略了一件事,這個女人是從大牙戰場上活下來的人,論膽魄、論手段、論狠辣,大多男人都比不上她。
嚴琴音心里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站起身把門窗全部反鎖,點亮油燈,然后從衣柜里拿出一匹綢緞。
她將綢緞抖開,里面竟夾著一段七色錦緞。
這七色錦緞正是專供皇帝寫圣旨的頂級綢緞。
嚴琴音將七色錦緞鋪在桌子上,又拿出筆、硯、墨。
磨了墨,在桌邊坐下,提筆沾墨,在七色錦緞上一筆一劃慢慢書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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