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保重。”
這次都可依真的走了。
周劍來坐回崖邊,繼續凝視深淵。
張小卒的死而復生,以及對和都可依拜堂成親的渴望,讓他趨近死寂的心一下活了過來,萎靡不振的劍心重新露出鋒芒。
他的眼睛里重新有了光芒,照亮黑暗。
日出日落,日落日出,一連數日,周劍來彷如一尊泥塑,坐在崖邊一動不動。
又過了數日,他依然坐在崖邊一步未離,他的頭低垂了下去,眼睛不知何時已經閉上。
若都可依在這里,看到周劍來的狀態,一定會嚇一跳,因為周劍來氣息微弱,身上散發著一股遲暮死氣。
“周劍來?”
這一日中午,從南邊天空飛來一個身影,經過葬劍山上空時,看到枯坐在崖邊的周劍來,一眼認出了周劍來背上的萬劍匣,于是落在山上,沖周劍來不確定地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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