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吩咐獄卒,等天牢五層的牢房空出來后,就立刻把她送回去。
誰知……誰知他們玩忽職守,竟把這么重要的事忘到了腦后。”
那老祖聽著向高寒的稟報,好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驟然一變,滿面怒容沖著向高寒厲喝道:“豎子,你作死!”
向高寒本就心虛,被這冷不丁的一聲厲喝嚇得猛一哆嗦。
“誰給你的權利把她從天牢五層移上來的?!”那老祖瞪著一雙眼睛,吃人一般沖向高寒質問道。
“弟子罪該萬死!”向高寒不敢頂嘴為自己辯解,只得低頭認罪。
而他心里卻委屈的很,因為在天牢的記錄案卷里,關于這具女尸的記錄只有一句:留存尸體,不得隨意處理。
其他信息一概皆無。
他認為不能全怪他,怪就怪案卷上沒有明確記錄。
若是事關機密,無法記錄于案卷,那也得口頭告知于他這位宗主才是。
可是并沒有。
所以他覺得自己冤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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