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人在大蘇慘遭教訓,顏面掃地,鎩羽而歸,不愿在同門師兄弟面前丟面子,所以就睜著眼睛胡說八道一番,把周劍來說的面目可憎。
譚熙芝沒有去過大蘇,也沒有見過周劍來,所以她對周劍來的印象全是來自門內傳言。
“我還以為他是我的朋友呢,原來竟是一個惡人。”都可依生氣道。
“別擔心,世俗界的皇權只能在世俗界逞威風,對我們問天宗無用。”譚熙芝握住都可依的手安撫,“小師妹天資出眾,貌若天仙,怎可嫁給一個面目丑陋的世俗狂徒,唯有在天下間這些年輕俊杰里挑出最優秀的那一位,才勉強配得上師妹一二。”
都可依臉頰微紅,埋頭羞澀道:“全憑師父、師姐和宗主做主。”
記憶的缺失,讓她又變回曾經的乖乖女,只要師尊師長們說好,那便好。
然而在她內心深處,有著一個屬于她自己的渺小想法,她排斥這場比武招親。
但是她不敢把這個渺小的想法放大深思,更不敢說出來,因為師父、師姐及宗主,都覺得這場比武招親很好。
就像當初所有人都覺得她和東郭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一樣,她縱使有一點自己的想法,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出來。
但最終隨著五福酒樓里一杯劍梅酒下肚,她慢慢學會了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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