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寬,你過分了!”井下修遠沖張小卒怒喝道,“我伯父光明磊落了一生,豈容你隨口污蔑?”
“無妨!”井下渡邊擺擺手,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架勢,朝走來的柳非花躬身施了一禮,然后看向周劍來說道:“讓老夫脫衣檢查不是不可以,可要是老夫不是兇手又該當如何?
老夫活了這么大把年紀,從未做過不恥之事,總不能被你平白冤枉污蔑吧?
懇請宗主大人為老朽做主?!?br>
柳非花在井下渡邊面前站定腳步,朝他輕點了下頭,而后看向周劍來,說道:“耶律寬,你確定昨夜的行兇者就是他?如若不是,該當如何?”
“如若不是,任憑處置?!敝軇砩袂楹V定,似乎已經認定井下渡邊就是兇手。
“如果不是,請宗主大人取消他的比武資格,品德欠缺的人不配成為問天宗的弟子?!本露蛇呄蛄腔ㄕf道。
柳非花聞言皺眉。
周劍來的優秀他早已看在眼里,甚至已經決定要對周劍來終點栽培,讓他成為問天宗敞開大門收徒的標桿,讓后來者們知道,只要資質優秀,問天宗就會不遺余力地栽培。
所以若是因為這點小事就取消周劍來的資格,他是不愿意看到的。
但許多參賽者聽到井下渡邊的要求,突然動起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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