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過張小卒的畫像,所以打量片刻就認了出來,但還是確認問道:“你是張小卒?”
“正是在下。”張小卒點頭道。
“找你可真不容易啊。”青袍道人嘆口氣道。
他為了找張小卒,已經(jīng)在大蘇帝國奔走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確實是不容易。
“道兄辛苦,不知道兄為何找在下?”張小卒心中十分好奇。
青袍道人坐回座位,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問道:“你的師父,還有你三清觀的掌門,眼下正在陰暗潮濕的大牢里遭罪,你可知道?”
張小卒聞言大驚。
他從張屠夫口中得知,余承陽離開國威府是去大牢里撈天武道人了,并讓他無需擔心,說余承陽肯定能把天武道人從大牢里救出來。
可是聽此人所言,余承陽似乎非但沒有救出天武道人,反而讓自身也身陷囹圄。
“懇請道兄告知家?guī)熀驼崎T受困之地,在下必定重禮答謝,感激不盡。”張小卒向青袍道人深施一禮。
“告訴你也不是不可,只是……”青袍道人話說一半,露出為難之色。
“只是什么?”張小卒順著青袍道人的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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