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婿今日回他自己府上,明日必來登門造訪,我這就去讓管家準(zhǔn)備明日宴席食材,待明日好好款待咱們這位大姑爺。”
“元泰平與那——”大長老想提醒秦綽,元泰平和畢雙看似關(guān)系匪淺,但話說一半,秦綽就已經(jīng)急匆匆離開。
“哎……”大長老望著秦綽離去的背影,搖著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這兩年輔佐秦綽,他感覺實(shí)在太累了。
秦綽完全沒有繼承其父秦正豪的氣魄和智慧,或許是受其母柳氏的影響,他眼睛能夠看到的,以及心里惦記著的,永遠(yuǎn)都是眼前的既得利益,從來學(xué)不會走一步看十步,把目光放長遠(yuǎn)。
最讓他感到心累和難過的是,他在秦綽心里的威望已經(jīng)十不存一,他的叮囑和告誡已經(jīng)慢慢被秦綽當(dāng)成了耳旁風(fēng)。
“也許……是時候離開了。”他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從未有過的念頭。
這個念頭甫一在他心里滋生出
來,就不受控制地迅速放大。
然而最終還是被他強(qiáng)行壓了下去,秦正豪對他有知遇之恩,亦與他有忘年之交的兄弟情義,他真不愿意看到秦家敗壞在秦綽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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