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二人好好反省反省吧。”山羊胡男子撂下一句狠話,然后邁步向方臉男人追了上去。
“操你奶奶的!”余承陽望著二人真的離開了天牢,不禁氣得爆了粗口。
“師弟,其實我覺得那老家伙的提議也可以,人家好歹也是一門之主,怎么會把鎮宗絕學放心地遞出牢房,交到我們兩個生人手里?”離開天牢,山羊胡男人向方臉男人說道。
在他看來,余承陽已經非常上道,反倒是自己這位師弟強人所難了。
方臉男人轉頭看了山羊胡男人一眼,說道:“相信我,那老家伙沒安好心。無論是進到牢房里,還是去外面找隱蔽的地方,我二人都會直面于他,他肯定會對我二人動手。這老家伙沒有他表面上看得那么友善好欺。”
“那現在怎么辦?”
“先去向掌門復命,就說人已經放了,讓那個老家伙在天牢里吃點苦頭,然后再和他談。”
“萬一被其他人發現了怎么辦?”山羊胡男子擔心道。
“這兩個月咱們多盯著點,萬一有人看見了,就說是為了給羽化升仙的圣祖出氣,所以才關著他們不放,不會有人管的。”
“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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