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道人想說什么,但是被余承陽用手勢打斷。
“這件事若是傳揚出去,道法宗宗主必定會背一個言而無信的罵名,這個罪則你二人背得起嗎?”余承陽略微提高了音量。
山羊胡男子眼睛里閃過一道恐慌之色,被余承陽給捕捉到了。
而另外一人,已經心虛地低下頭,不敢和余承陽的目光對視。
“聽說你們三清觀的鎮宗絕學《太古煉神訣》很有意思,拿出來給我二人看一眼,我們便放你二人離開。”山羊胡男子懶得在和余承陽兜圈子,直接露出他的狐貍尾巴。
“這……恐怕不太好吧?”余承陽捻著胡須,一臉為難之色。
“師兄,萬萬不可。”天武道人急聲叫道。
“你閉嘴!”山羊胡男子沖天武道人呵斥一聲,然后看著余承陽說道:“你大可放心,我二人看過之后絕不會對旁人說,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二人知我二人知,絕對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
他見余承陽有意動之色,故而急忙以言語引誘。
“給你二人看一眼,就放我們離開?”余承陽確認問道。
“那個……”山羊胡男子捋了捋胡須,干笑道:“聽說張小卒有很多對神魂有強大滋養之力的寶物,你身為三清觀的觀主,他肯定有孝敬給你一兩件吧,借給我二人把玩一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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