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沒趣?老夫覺得有趣的很。”余承陽眉頭一揚,嘴角勾起壞笑道:“你想想道法宗和力法宗兩宗的天才,在擂臺上被小卒一巴掌一個,扇蒼蠅一樣扇下擂臺,這兩宗的宗主以及他們的門眾,會是怎樣精彩的表情?想想就讓人期待。”
“師兄的意思是?”
“我們沒本事的時候,被人家踩在腳下欺負,蜷著縮著屁都不敢放一個,現在好不容易有一次本事,必須重拳出擊,一雪前恥。所以,必須參加。”余承陽目光灼灼道。
“就怕惹怒了兩宗,給小卒豎敵。”天武道人擔心道。
“呵呵,那小子可不是怕事的主,再者說他的敵人已經遍布九洲大陸,多兩個也無所謂。俗話說的好,虱子多了不癢。道比大賽什么時候開始?”
“九月初一。”
“老夫覺得這屆道比大賽一天就能結束,兩宗的人應該感謝我們,為他們減輕了擔子。”
“以小卒的年齡,可以參加兩屆道比大賽。”天武道人說道。
“兩屆?會不會把兩宗的人打出心理陰影?”
“應該……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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