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天武道人有些不舍得,但是想到從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出去,又不得不舍得。
在山羊胡男人貪婪的目光注視下,余承陽左手拖著玉盒和玉佩,順著牢房木柵欄的縫隙遞了出來。
這些木柵欄看似已經腐朽,一拳就能轟爛的樣子,其實被大陣力量包裹著,除非能一拳轟開大陣,否則不可能破壞其分毫。
山羊胡男人很著急,左手把令牌遞進牢房,右手去抓余承陽手里的星辰丹和玉佩。
他身上旋繞著星辰之力,提防余承陽乘機對他發難。
可是他的左手剛伸進牢房,還是被余承陽突然扣住了手腕。
山羊胡男人大驚,立刻就要反抗,但身體突然猛一陣抽搐。
余承陽的力量強行破開了他的防御,灌進他的體內,長驅直入,斷了他的心脈。
“真當老夫的東西那么好敲詐嗎?”余承陽目光陰冷地嘀咕了一聲。
然后拿著令牌從里面打開牢門,把山羊胡男人的尸體扔進虛空空間,接著竟又回身走進牢房,從里面鎖了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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