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扎了一百多根金針,把黃道女的頭扎得像刺猬一般,孫思仲這才停下來,拿過一旁的白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顯然他并不輕松。
張小卒還以為扎完針后用不了多久就能結束,卻見孫思仲一會兒輕輕捻一下這根針,一會兒輕輕彈一下那一根針,亦或是這根往里再深扎一點,那根往外稍稍提起來一點。
張小卒這才知道,治療或許才剛剛開始。
治療確實才剛剛開始,五天后的中午,張小卒才攙扶著孫思仲走出房間,治療過程遠比張小卒想象的復雜百倍。
房間里,黃道女陷入熟睡。
得知治療非常順利,五天下來守著岳陽苑寸步不離的張光耀幾人,頓時長舒一口氣,這五天五夜他們內心飽受煎熬。
孫思仲沒有睡覺休息,簡單吃過一頓飯,就與張小卒交流起對入微心境的感悟。
說是交流,但大多時間都是他說張小卒聽,他把自己對入微心境幾十年的感悟和心得都傾囊相授。
不過教授效果并不理想。
因為心境力量是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力量,別人講的再多再詳細,聽的人都會感覺云里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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