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秋鳳出了西廂房,縱身飛上房頂,望著天上的皎潔圓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冷笑道:“楚雨眉,你的身體已經臟了,看你如何有臉見燕太白?這一世,你注定會被我踩在腳下!”
她眼角余光瞥見西廂房的油燈還亮著,遂屈指彈出一道勁氣,勁氣射破窗紙,射滅了油燈。
房間陷入黑暗,安靜的只剩下張小卒和戚喲喲緊張的心跳聲。
兩個人光著身子,面對面擠在一個狹小的被窩里,聽著彼此緊張的呼吸和心跳聲,心里愈加尷尬和緊張。
張小卒繃緊了身體,雙手向背后別著,動也不敢動,生怕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戚喲喲更是羞得雙目緊閉,大腦一片空白,臉頰和身上滾燙得如著了火一般,不一會兒就緊張的冒出一身細汗。
事實上,在此之前她已經兩次“坦誠”于張小卒面前,一次是在地下河道里,一次是在百荒山里。
不過前一次是在昏迷無意識的情況下,后一次是在生死懸于一線的危急關頭,所以雖然事后回想起來非常羞臊,但是事發當時并無太多感想。
然而這一次截然不同。
這一次她意識清醒,雖然遭受脅迫,但是沒有一點危險,而且張小卒也光著身子,就在她的面前,緊挨著她,所以縱使她是三軍陣前臨危不亂的將軍,此刻也徹底慌亂了。
當然,主要還是因為面前躺著的是張小卒,她雖然緊張慌亂,但并不排斥,否則就算倪秋鳳拿劍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決計不會順從。
戚喲喲緊張慌亂了許久,一顆怦怦亂撞的心才稍稍冷靜一些,空白的大腦也恢復了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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