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討債的惡奴之所以被處死后才抬到他面前,也不是國舅府嫉惡如仇、家法森嚴,而是害怕惡奴到他面前后說出不該說的話。
國舅府的惡讓張小卒感到毛骨悚然,繼而怒發沖冠。
拍賣場里許多人也都變了神色,因為他們也從房程煜的話里察覺出了事情不簡單。
并且他們當中也有許多人和房程煜一樣,從國舅府武教頭單良吉手里買過姑娘。
房程煜哭喪著臉,他腸子都悔青了,后悔沒有聽單良吉的話,把趙月娥放在家里藏兩三年,等過了風聲再拿出來。
張小卒和國舅府的沖突他是知道的,因為趙月娥從約定的三萬兩直接加價到八萬兩,單良吉對他說明了原因。
按理說他應該有警惕之心。
可是他最近實在太窮了。
房家雖然在這次肅清風波中躲過了一劫,但家里的資產幾近被罰空了。
他手里賺錢的兩個營生也沒能保住,現在的經濟來源只剩下可憐的二百兩月例,都不夠他喝一壺好酒的。
大手大腳花慣了錢,他哪受得了這樣的窮困,所以逼不得已把趙月娥拿出來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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