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等得著急,都承弼比他們更著急,隔一會兒就問一遍仆人都可依回來沒,到最后干脆自己跑到大門口門樓下去等。
然而直到下午二時,都可依才打著油紙傘珊珊回來。
她的臉色看上去有點蒼白。
“依兒,生辰貼拿回來了嗎?”都承弼迎上去滿含期待地問道。
不過,都可依蒼白的臉色讓他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都可依搖了搖頭,道:“周劍來很厲害,我堪堪和他打了一個平手。不過我已經和他再做約定,十日后再比一場。我的真元力損耗得厲害,先回房間調息了。”
說完不等都承弼說話就往里面走去。
“沒想到周劍來竟如此厲害?!倍汲绣鐾伎梢揽焖龠h去的背影暗自驚嘆且擔憂道,拍都可依拿不回生辰貼了。
都可依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并上了門栓,然后倚著房門拍打胸口長舒一口氣。
長這么大,這還是她第一次向長輩撒謊,感覺壓力很大。
“姑娘家喝酒果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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