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周大哥就必定能找到我師兄,婉兒,我們走快些。”
“好的。”
……
“——賑災錢糧被劫,都明志嚇得不敢回京領罪,他的夫人在皇宮門前哭冤,結果說了冒犯天威的狂話,陛下龍顏震怒,直接把都家滿門打入死牢,但不知什么原因,第二天又把他們全都放了。”
張小卒邊往學院外走,邊把這些時日發生的有關都家的事給周劍來講了一遍。
周劍來聽完問道:“都明志的夫人說了什么狂話?”
張小卒道:“那女人說都可依是圣人弟子,還是問天宗的核心弟子,若陛下殺都明志的頭,都可依必然會為父報仇,只需一句話就能讓蘇家江山改名換姓。”
周劍來聽得目瞪口呆,啞然失笑道:“這女人的腦袋一定是被驢踢了,而且踢了還不只一下。”
張小卒亦是忍不住搖頭,道:“原本我不知道陛下為何要對付都家,可聽到這個女人的狂妄言論后,我一瞬間就想明白了。”
周劍來點頭道:“她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藐視皇權,可見平日在家里沒少聽這樣的狂妄言論,否則她一個婦道人家哪來的膽量,也就是說都家爺孫三個早已經不把皇權放眼里了,你想,陛下怎會容他們一家狂妄猖獗?”
“我知道都家為什么能從死牢里出來了。”張小卒忽然明白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