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目光誠摯地看著都承弼,肺腑道:“愛卿乃國之重臣,是朕的左膀右臂,等朕駕鶴西去后,還得仰仗愛卿輔佐新皇管理朝政,怎可有輕生的念頭呢?舍不得,萬萬舍不得呀!”
蘇翰林聲情并茂,聽得一干大臣眼眶發紅。
都承弼的臉色緩和了許多,懷疑自己是不是過度解讀了蘇翰林的意思。
他俯身端起酒杯,道:“是老臣失言了,老臣自罰一杯。”
說罷,一飲而盡。
坐回塌上,他把周劍來上下掃量一眼,心里猜疑不定:“蘇翰林把自己的誅邪劍都賞賜給了這小子,可見確實對這個小子青睞有加,或許他真是覺得這小子配得上可依?”
“他莫不是想借可依的婚事和問天宗拉近關系?”
“那他為什么又要拒絕天祿和蘇錦的婚事?”
都承弼一時琢磨不透蘇翰林的意圖,眉頭皺了又皺。
“你們喝酒去吧。”蘇翰林朝張小卒九人擺擺手。
九人當即施禮告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