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男人臉上掛著牲畜無害的笑容,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一般。
這個笑容讓張小卒很不舒服,他皺了皺眉,沖山羊胡男人說道:“有什么能耐沖我來,別再為難他們一家三口了。”
“會的。”山羊胡男人點頭笑道。張小卒舒展眉頭笑了。
他就怕山羊胡男人在他走后,逮著這一家三口繼續刁難欺負,故而聽見山羊胡男人說要調轉槍頭沖他來,他就放心了。
“再會!”張小卒撂下兩個字,轉身擠出人群離去。
山羊胡男人朝一個壯丁使了個眼色,那壯丁立刻會意,朝張小卒離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大人,這小子似乎不是善茬,要不要先查查他的底?”一個壯丁靠到山羊胡男人身邊小聲問道。
“呵呵”山羊胡男人捋須一笑,神色不屑道:“他若不是善茬,能就這樣走了?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硬要管一管閑事,想在人前逞一逞威風罷了。沒聽說嗎,周劍來的兩個兄弟在南城外的荒山里大開殺戒,據說血水把安春河的河水都給染紅了,半步大能都死了好幾位,那才是不叫善茬。”
說著,他望向正互相攙扶,一瘸一拐離開的趙老四一家三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心里喃喃自語道:“給活路不走,偏要走死路,賤!”
目光落在趙家姑娘細條的腰身上,他抬起右手放在鼻前深深嗅了一口,心中感嘆道:“這趙家小娘子果真是香,只是抓了一把就手有余香,并且久久不散。難怪房家小少爺肯出那么大的價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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